徐州与扬州都是黄江与长河径流的州地,徐州在上,扬州在下,那么前者往下清扫,后者往上呼应,此为最有效的办法;
京州,中州,涠洲,上中下由大运河贯穿,也可效仿徐、扬二州地呼应之法;
冀州与涠洲都是滨海之城,可依靠海路对沿海城市大做文章;
青州、雍州、凉州、此三州乃陆路城市,且已完全沦陷,而长安又恰好夹在这三州之间,因此,长安策略不变,以城为守,待水路全部打通之后,再举京,中,冀,扬,徐,围,合力清扫;
苗疆川蜀一带,是九州中唯一一处未被瘟疫染指之地,就因地制宜,画地为牢,继续坚守保持即可;
各州具体的行进方针,王侯府可自行查漏补缺,今夜会议我无法细说——”
“那我们寒洲呢?你难道把我们寒洲给忘了么?”纳兰元秀高声问道。
寒洲大夏王朝的纳兰氏,与高堂独坐的李氏皇族,乃是好几百年的死对头,从纳兰元秀三人落座开始,各王侯臣子皆不多待见他们。
宇文长卿一挑眉梢,“寒洲地广人稀,万里冰川,也有瘟疫么?”
“当然有了!近年来数十万毒人都在往寒地上迁徙,我们寒洲人不得不被迫往极寒之地迁徙,冻死饿死的不计其数!”纳兰元秀瞪着宇文长卿,大声问道:
“为何连苗疆都有舟船与解药,而我寒洲却一样也没有?若不是青衣楼有情报,我们甚至都不知还有今日这场会议!”
宇文长卿笑着解释:“纳兰姑娘别误会了,寒洲距离中原太远,且风雪交加,部落分散,我们无法给予准确的通知,再说仙舟与仙船是昆仑山按比例分发给各州各城,我不能及。”
纳兰元秀轻嗤,“好一个我不能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宇文大丞相,动动手指,挥挥羽扇,便可左右天下局势,谁人不敢听从你的安排?还是说你本身就在装糊涂,没有安排?”
“大胆!”有部臣拍案呵斥:“如此庄严的大会,我等皆细细聆听宇文丞相的国策,万不敢妄自菲薄,你一个大夏余孽,有何资格蹬鼻子上脸!”
纳兰氏皆阴沉着脸,敢怒而不敢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纳兰元秀咬着牙,“宇文长卿,我最后问你一句,仙舟,仙船,解药,你给不给!?”
宇文长卿万般苦涩:“我倒是想给,可我没有我怎么给你?这些东西又不是我从仙界带回来的。”
这话的矛头不是指向燕云霆了么?
“我给,我给,”燕云霆苦笑道:“我分五艘仙船,十艘仙舟,十万瓶解药,赠予寒洲各同胞……纳兰姑娘,这下可满意了?”
纳兰元秀投来一个感激的目光,“你比那死瘸子会做人多了,此份恩情,青衣楼与纳兰氏必将铭记于心!”
燕云霆笑着摆了摆手:“议会继续。”
“想要恢复人间,内外兼修缺一不可,对外之策方才我已简明,对内安民的话,林兄应该比我更有策略。”宇文长卿冲林晓枫使了个眼色,走回席间落座。
“许是丞相口渴了,否则那里轮得到林某抒予拙见啊?呵呵……”林晓枫笑着走出席位,冲众人道:
“物资短缺,生活拮据,人丁凋零,终日恐慌,是国内民生最大的问题,也是我们面临最大挑战,对此我有三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