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刚烈勃然大怒,爆喝一声:
“放屁,还好意思说什么遁术,区区一个天仙,竟闹得你合欢派鸡犬不宁,这几个月连供奉也顾不上了……你这一身修为都炼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供奉,什么供奉?
这么说猪八戒这货,果然跟这群渣滓有利益往来?
朱老怪惶恐不已,磕下头去,苦苦哀求:
“老祖宗息怒……孝贤真没忘了供奉啊,只是红袖那贱人神出鬼没,孝贤差人送来的供奉,半道上都被她劫走了……”
“废物,废物!”
朱刚烈一听“供奉”被劫走了,整个人愈发焦躁,一双蒲扇大手往胸前一握,顿时“噼里啪啦”一阵爆响,屋子里横生出一股风来,吹的那朱老怪东倒西歪,却不敢运功抵挡,只是伏地磕头不止。
过了几息,朱刚烈怒气稍减,忽然把手一挥,便凭空摄来一根金灿灿的绳索,“啪”的一声丢在朱老怪面前,叱道:
“上次你要的捆仙绳也拿去,这次还捉不到人,便也别再来了……对外休提半个字号,老子丢不起那人,滚踏马的蛋!”
朱老怪却没拿那绳索,垂泪道:
“老祖宗,那贱人神出鬼没,如今修为已趋大罗……孝贤惭愧,却不是敌手,还请老祖宗垂怜,发大兵围剿此妖……”
“你说什么?”
朱刚烈大吃一惊,豁然站起。
朱老怪抖抖索索的说:
“那贱人……月前一战,那贱人已是太乙巅峰,孝贤拼死力战却不是敌手,为她所伤,又被他掳去了最后两名金仙境亲传弟子……”
“太乙巅峰?”
朱刚烈却已收敛了惊容,背着手兜了个圈子,喃喃道:
“区区一个人仙,不过一年功夫,竟然已趋大罗……什么功法,如此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