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王赶紧抓住夜澈盘问：“快说，你到底看见什么了”</p>
夜澈浑身抖啊抖，话都说不利索了，一个劲地说着是他害了白夭和柳幸川。</p>
白虎看不下去了，给他一个大比兜让他清醒清醒。</p>
夜澈猛地醒来，在妖王的强烈追问下，磕磕绊绊的把他看见的说了。</p>
妖王听到白夭已经被献祭了，惊得连退三步。</p>
“怎么会这样！”</p>
“老夫相信白丫头的品性啊，恶元灵是坏，可</p>
她也没有真的杀了老夫啊。”</p>
“恶元灵遭遇过背叛，本来就心生怨恨，现在又被强行献祭，完成了她的天命，这孩子临死前对这个世界该有多绝望啊！”</p>
妖王心痛得老泪纵横。</p>
白虎也怔愣在那，心口一阵一阵的疼。</p>
他想起来五千年前见到恶元灵的时候。</p>
那时候他就在黑狱了，正被业障吞噬着。</p>
恶元灵一记手刃便挖去了他那只被业障腐蚀的眼睛。</p>
她当时还叉着小腰，不客气地嘲笑自己变成了丑啦吧唧的独眼虎。</p>
后来他就跟着她了，再后来，她说她有点累了，要沉眠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黑狱由他管理。</p>
白虎默默接下了这个任务，但他却没告诉她。</p>
他之所以出现在黑狱，那是得到帝君的指令，让他在后世数千年镇守黑狱，看守她的恶元灵。</p>
白虎知道她很坏很坏，屠戮过无辜，也企图灭世过，但因为元神不全，真身不在的原因，计划都失败了。</p>
可他就是能感受得到，坏白夭其实是有那么一点人性的。</p>
她似乎在做一个豪赌。</p>
没想到，结果她输得那么彻底。</p>
连同好的白夭，也和她一起化作虚无了。</p>
白虎眼泪珠子不停地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