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香客中,有一名身着白色衣裳的女人,头戴斗笠,白纱遮面,静静的看着这一幕,眼眸中闪烁着异色,若有所思。
“小和尚,什么意思啊?”
“别藏着掖着啊!说啊!”
女香客不高兴了,并不想放过和尚。
和尚摇头不语,笑而不答。
这时候,少林武僧们也逐渐围了上来。
女香客见情况不对,也慢慢离开和尚,站到一旁。
这些香客也是老油条了,知晓少林的风格,也明白这些江湖人士动起手来,那都是要出人命的,于是也纷纷走远,怕被误伤。
那位头戴斗笠的白衣女子,也稍微走远了一些,站在人群中,观察着和尚和少林武僧们的动向。
“贫僧知客院首座了行,敢问阁下从何而来?”一名气质儒雅、五官端正、气度不凡的僧人,走了出来,对着和尚,行了一礼,问道。
“金山寺主持,法海。”俊俏和尚淡笑开口。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利用易容术,改头换面的大明太子朱祐极。
其实刚刚这位知客院首座询问他从何而来的时候,朱祐极本想说,从东土大唐而来的。
不过想一想,他还是打消了这个打算。
毕竟古人嘛!
没有人能接这个梗,那没人回应,就没啥意思了。
“金山寺?”
“未曾听闻,敢问阁下与大理天龙寺,可有关系?”
了行微微皱眉,继续试探道。
“大理天龙寺?”
朱祐极摇了摇头,道:“并无瓜葛,金山寺在西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