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夏艺卓今晚能不能睡个好觉,反正我俩今晚得加班了。”陶林转身看向了余子江,拍了拍他的肩膀。
“十年前华鑫酒店纵火案,我们去找卷宗吧。”他说。
余子江点了点头,最后和陶林并肩往警局的地下档案室走去,陈年的卷宗都尘封在那里,连同里面的悲哀与生人勿近的秘密,一起锁进了冰冷的地底。
旋转手把,铁柜打开,余子江和陶林穿梭于此,把那已经要被遗忘的故事再次打开。
白纸黑字,行行带血……
十年前的五月十四日,一个有些燥热的夏夜,城中心的华鑫酒店大火肆起,起火点的位置较高,给救援队伍带来了很大的搜救困难。
等消防人员将火扑灭,在气压差的作用下压死的大门终于被奋力砸开,酒店的大堂已经被烧了个精光,大火肆虐过的角落里,蜷缩着无数体型弱小的焦尸。
那悲惨的景象曾轰动全国。
“逝世的十件粗略地从头翻到尾:“好像没有。”
“不应该啊,既然警方怀疑他有心理缺陷进而导致犯罪,就应该安排他做心理评估测试啊,这是必须完成的流程。”陶林摇了摇头。
“看起来这案子有太多漏洞了,每一个小小的漏洞一但被钻了空子,后果就不堪设想。”他接着说。
“他至始至终都想引导我们重新注意这个纵火案,杀人就是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所采取的手段。”余子江接话。
“他的目标为什么会是徐厚蒲?”陶林看向余子江问。
只见余子江迟迟没有回答问题,而是又往后翻了几页卷宗,最后竟然把整个文件递到了陶林手上,接着往前走了几步,指尖在书架上滑动着,突然他动作停下,快速抽出另一个棕色文件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