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跟着欠身一礼,小娘子忙起身还礼。
刘彦问:“方才娘子只说姓白,不知芳名叫什么?”
小娘子回话道:“奴家名叫文君。”
“白文君。”
刘彦记下名字,与她攀谈闲聊,问她‘住在何处?’、‘尊师何去?’
文君说:“奴家就住在这客栈。去年台州贼乱后,我随老师来到此地。”
“一日老师说要出海访友,留下十两与我作店钱,叫我在此等他,自己挣饭食,卖卜有缘人。”
“我在这家店住了已有半载。”
阿九问道:“尊师就没说何时回来?”
文君摇头:“老师走时没有提及归期。”
小倩笑道:“怕不是嫌你是个累赘,将你丢在此地自生自灭,哪有人去访友,半年不归的?”
“倘若令师一直不回来,你就一直住在客栈不成?”
文君低眉思量说:“师父若是嫌我,应该早对我说。”
“师父留的十两店钱快使完了,我就要露宿街头,哪里能一直住客栈?”
“娘子无需忧虑,船到桥头自然直。”
刘彦道:“或许尊师让你留宿客栈,是让你等候机缘。”
“你卜算之术,皆出自老师,他所见远超于你,留你在此,大概是为了‘玉汝于成’。”
“一块好的玉石,在成器之前,需多番打磨。”
“同理,想要在道业上有所成就,就要吃得住‘艰难困苦’,从中磨炼道心,这个过程就叫做‘积功’。”
“尊师让你‘卖卜有缘人’,则是‘行善’。”
“积功是养道,行善是累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