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知县一听此言,不禁站起身,抓起堂木重重拍下,抄手指赵大:“好个刁民,胆敢诬告我朝生员,当杖责八十。”
“来人,与我拉下去打!”
赵大吓得头脑昏沉,懊悔不已,连连作揖求饶。
左右衙差哪由他分说,叉出堂外便打。
只打了十棍他便吃不消了,快语道:“爷爷饶我性命,我有银两孝敬。”
衙役偷顾堂内,小声问:“多少两?”
赵大不敢说少:“只把五十两孝敬二位老爷。”
二衙差一笑。
一人探身道:“一两银子减一棍,后面真假掺着打,你只管喊叫装晕死,可知道?”
赵大见性命保住了,把眼一闭受用棍棒,悔不听三姐之言,五十两买了一顿好打。
堂内刘彦在刘和裕引荐下,与赵知县攀谈,虚与委蛇。
刘和裕道:“今日小可做宴,大人过府一叙,我等饮上几杯。”
赵知县有意结交‘刘彦昌’,张口应下,并赔情说:“下官险受刁民蒙骗,相公海涵。”
刘彦不与他多言,答谢两句便告辞。
出来衙门公堂,他同刘和裕道:“此番全仗员外情面,在下当记恩情。以后员外到新安郡,我必有招待。”
刘和裕要的就是他前一句话,颜面增彩说:“常言道‘同姓是一家’,小可怎能见本家蒙冤而不帮?”
“何况又是菁菁娘子来求。”
“原来是她请的员外。”
刘彦故作明白,问:“她现在员外府上?”
刘和裕说:“菁菁娘子和九郎都在寒舍,相公就请到小可府上一叙,昨日我未尽地主之谊,今日相公莫再拒绝。”
“员外如此美意,我岂能再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