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彦一笑接话说:“你只说蹊跷,可有证据?可知诬告生员是何罪名?”
“若是凭着臆想就能与人定罪,那我也可以猜测,你是山贼。”
“大人,此人必与张家有怨仇,想借诬告,报复张家,全当大人有眼无珠。”
赵大慌了神,连忙道:“大人,小人不是诬告,更不敢拿大人耍戏。”
刘平冷笑手指:“不是诬告,便拿出证据来!”
“你是想让大人用刑,对我公子拷打逼供,这难道不是把好官当成昏官,视作有眼无珠之人?”
“也不去新安问一问,我刘家是何门第,就是郡王……”
“好了。”
刘彦抬手止住,顾堂上县官说:“此事大人会有明断。”
知县赵德荣琢磨刘平之言,听最后‘郡王’二字,脑思便顺着话去误判。
加上主仆上到堂丝毫不怵,言谈条理分明,暗说:“此人家世显赫,不可得罪。”
啪——
他把堂木一拍,质问堂下赵大:“如实招来,可是诬告以报私仇?”
赵大咬紧牙关,埋头不认诬告,又说:“小人与张家无仇无怨,一心只想替大人捉拿贼犯!”
“大人可遣人去张家搜查一番,许能找到张鸿渐所托之信。”
赵德荣分看一眼刘彦主仆,无意间扫见堂外刘和裕。
刘和裕闯入公堂,向上作揖一礼。
赵知县疑问:“刘员外所来何事?”
刘和裕与刘彦相视,近前拱手道:“听说有人诬告刘相公,小可前来为相公证明清白。”
“刘相公乃新安名士,刘中书之堂孙,岂会与贼结交,替贼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