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彦相视谈道:“这场因缘来的巧妙,确是有缘。娘子之后作何打算?”
贾澜儿说:“只看康弘失了库银结果如何,定要让他做不成这个县官。先生可有治他的好法子?”
刘彦目光如水,泛起明光指点她:“史家一千二百两,原本有一千两是打点州府上官,主管狱讼刑罚的是州司理。”
“那司理若是知道,康知县贪了打点他的银两,会作何想?”
贾澜儿心神跳动,笑着点头:“奴家明白了!”
“倘若那司理知晓,必定饶不了康知县,抓住他丢失库银,狠狠的拿捏做文章。”
“先生这‘火上浇油之计’甚妙!”
刘彦接道:“只是告诉那司理还不够,还要投其所好,送银两与他。银两就从康弘身上取。”
“搬空他家财,孝敬州府上官。”
“如此州府官吏受了好处,定要治他罪行,而他又没有银子打点,只能老实吃罪!”
“你可变作史庄主阴魂,托梦告知金华司理。”
贾澜儿听罢,眼眸透出钦佩,起身答谢一礼,说:“先生谋略高超,以贪治贪,奴家便用此计惩治赃官!”
“不知先生此次出临安,要去何处?”
刘彦起身笑道:“我出家乡是为了行学,无固定去处,下一程要去台州。那处也有一赃官,需受惩治。”
贾澜儿相视问:“先生要亲手惩治?若有差遣,奴家愿效劳。”
“不劳娘子。”
刘彦背手看前路,道:“此番结交是善缘,我观娘子性情可爱,聪明女子,我有娘子在家创业,开办书院,为天下女子立坤学。”
“你若有意,可去西湖青花舫一游,船上奇女子不少,亦有狐仙阴女。”
贾澜儿听得兴致勃勃,眼目晶亮,看着他骑上毛驴,说:“奴家办好史家之事,便去杭州西湖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