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彦又问:“地下可有探查?敲击听声?”
陈观察回说:“库房每块地砖小人都敲击过,听声不似有地洞。”
刘彦思量,转顾康知县道:“大人近来得罪过什么人?”
知县想了一下,要说没有得罪人那是假话。
他受贿贪赃,偏袒行贿之人,但表面做成清官。
只说:“下官与民秋毫无犯,不知奉义何故问此?”
刘彦看他言不由衷,虚伪假面,说:“我与陈观察所见略同,偷盗库银者,可能不是常人。”
“倘若是鬼神仙家行窃,便有可能是报复大人。”
“我问那句话,是想知道大人有没有与谁结怨,使其丢了一千二百两银子。”
“既然大人与人无争,那此案不妨慢慢查,可去城隍庙进香,求请阴司相助。”
“小生还要赶路,就此告辞。”
说话拱手起身。
康知县正思其言,听他要走,跟着站起,心里有话但到嘴边未能说出,相送两步后让陈观察代为相送。
眼望着刘彦背影,想着‘周、史两家案子’,自己不正是收了‘史家一千二百两文银’。
“押司可知史家现在如何?”
“小人听人说,史升荣输了官司,没过两月就病亡,如今其子史义掌家。”
梁押司探看官家神情,又想刘奉义之言,说:“大人莫非怀疑库银失窃,乃史家在背后主谋?”
康知县沉思点头道:“刘奉义所言不无道理,且库银被盗数目,与史家送来的银子正对!”
“或许,他家得鬼狐相助,弄妖法盗取库银也未可知。”
“你去将陈亮叫来,今日本官要亲去史家看看!”
梁押司领下话便出内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