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彦盘坐点头:“娘子婀娜之体与此舞,可谓相得益彰。可否再跳一支?”
罗刹鬼有心卖弄,含笑起身复跳‘天魔舞’。
刘彦认真欣赏,摄舞姿入心窍,投照心壁上,留下神韵姿态。
舞毕,罗刹鬼投身入怀说起‘良宵苦短’‘比翼连枝’这样的话,言语越发的轻浮浪荡。
刘彦笑顾小倩说:“她可与你说过,我有绑人手足的癖好?娘子柔滑,不知好不好绑。”
“相公有这等趣味?”
罗刹鬼手探他衣襟,心已不能自持了:“奴家都依从郎君,任凭你享。”
刘彦不多说,解下头上发带,如昨夜捆小倩一般,绑住她的手足,又说:“我除了好捆人,还好与相爱之人题诗。”
“在寸寸肌肤写上诗词,吟诗而品美人,你可乐意?”
“相公好生风雅!”
罗刹鬼眼眸闪烁,没见过这般趣人,忽有些喜爱了,一扭腰身,匍匐禅床,笑盈盈看着他。
“奴家甚是乐意。”
“好,容我取笔墨。”
刘彦下床找二物。
小倩假装跟着找,贴耳鬼传音,将其罗刹鬼身之妙告知先生。
刘彦恍然明白‘为何她有体温’,快速思量后,一指文光点在分水剑柄,心念传音转告剑中阿九。
阿九回道:“这个我知道,奴
。婢曾听山君说,罗刹鬼有躯体,食人血肉,修炼自身,得一颗骨髓精珠。”
“珠内蕴藏精气血魄,鬼吃下珠子,珠子血气充斥其身,如此外裹一层血肉人皮衣,犹如画皮一般,其内依旧为鬼魂体。”
“如若珠子炼成血红色,才得一具好肉身,非鬼仙难以对付。”
“她的罗刹珠是白玉色,还相差甚远。”
“公子试着摸她脑后,看有无鼓起处?”
“若有便是珠子所藏之处,罗刹鬼全身上下只有这一处硬物。”
“只把珠子抠出来,其一身皮肉便被扒下,届时诛之极易。”
刘彦听后记下,把墨筒递给小倩,持笔到床边笑说:“娘子趴好,小生写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