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炼气化神】,即是把身中精气补于魂灵,使魂灵化为阴神阳神。”
“此乃‘真性济命之法’。”
“同理‘命亦能济性’,精修神魂的法派道士可以‘化神炼形’,化魂魄精气补养躯体。”
“法派之中,有一门《地藏炼形》就是如此。”
“妾身正因为能够‘炼气化神’,才敢魂儿离体,白日出窍。”
“如你这般俗人,躯体精气单薄,就是用来‘炼气化神’法,神魂也最多能‘夜游’,不能‘日游’。”
石尚青明悟几分,称赞起仙家妙法。
单十娘略思,笑说:“其实儒门中亦有奇妙玄通,只是你未见儒学真妙,不知奇妙。”
“相公若想品尝‘夜游千里’滋味,妾身可成全一番。”
石尚青正想她前言,忽闻后语,兴起详问。
十娘道:“只要将相公【一灵真性】入这【生辰鸡】中,便能‘魂灵主画鸡’。”
“画鸡得灵,日行千里,追逐八字主人,便是‘追魂法’。”
“相公莫怕,你进去后,妾身也入画,我俩一起去寻秦媚娘。”
“你要是怕了,那我自己去。”
她此言暗藏深意,有引石尚青入道之想。
石尚青对此极有兴趣,也全然相信十娘,不假思索就答应了。
见其如此爽快,十娘起身扶他回床帐,两人恩爱就寝。
约有二更天时,单十娘额头冒出精气化神形,钻入枕边情郎梦中,挽手引他脱壳离体,落地长大,指身后让他看。
石尚青见自己和十娘都还在床上,魂灵一点通透,恍然知道自己脱窍了。
单十娘看他一副‘明悟貌’,笑着牵其魂来至书桌前。
此时再看桌上‘符篆生辰画鸡’,一股盛夏烈阳之气袭面,符画公鸡火光熠熠。
石尚青道:“难怪鬼怪惧怕,雄鸡真是至阳之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