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周慕白及三友在村口候迎,于成业站在姐夫身旁,书玉子也在,不过藏了身形,非鬼神看不到。
刘彦付了车钱,礼谢赶车翁。
华明渊心情甚好,吩咐随行仆人多赏银两,让车夫父子等候他们。
一老一少分得一两银子,心似含蜜,连连应喏。
来到村口,众人见礼小叙几句便进村。
于成业先行一步,赶回家中告知父亲:“老师来了。”
于太公颜面添彩,对右座老者道:“老哥何不与我共迎先生?”
那老者笑点头,随着主家同出茅屋,在篱笆院外迎见君子。
刘彦一眼认出老者,原来是章太公,礼问章翁:“近来可得安宁?”
章太公抱拳答话:“依仗先生颜面,老朽一家在贵乡甚安。今日于兄弟嫁女,老朽领花姑子来帮衬一二。”
说着,呼喊偏房内香獐女花姑子。
那花姑子与新娘子一笑,听呼来至父亲身旁,礼见奉义先生。
刘彦与其明眸相对,转顾章老说:“上次因故未能与公多叙,今日愿借匡娘佳期,谈谈令女花姑子。”
此言使父女各生思量。
于太公含笑邀奉义入茅屋叙话,请至上座左位。
他则领儿郎、贤婿在院说话,教一些礼仪。
刘彦持谦落座,看眼花姑子问章翁:“公之女,可读过书?”
章太公闻问,听出‘抬举之意’,回话道:“我一家皆村野之精,粗知几个字,小字认得五百,怎敢去读圣贤书?”
“先生有何教诲?”
“教诲谈不上。”
刘彦说:“我见花姑子灵心聪慧,素心善良。纯良善女似如玉,何不修书助身性?”
“我家有位娘子,刚开办坤学,寻有志之女入学堂。”
“花姑子愿意读书吗?”
“意!先生抬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