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是哪三个?”
妈子稳住心神,脑中闪过三人面相:“莫非是管家他们?”
“老夫人何故要杀丽娘?为何留下尸首?”
“不错。”
苏老夫人道:“我之所以要杀丽娘,是因一时恼怒。”
“丽娘来家六个月,与老爷私通数十次,怀子后东窗事发被我知晓。”
“我私下与她谈,给她个侧室名分。”
“她却不依,想要抬轿进门,名正言顺做妾室。”
“我怕这家丑传出去,有损我儿官声颜面,并没有依从她。”
“后,丽娘多番求老爷,还背后说我不是……”
“我思此女搅家不和,留着早晚是个祸患,便叫管家领人把她杀了,把头颅切下来予我,尸身埋在茶园下。”
“今日挖出来的瓷枕,便是丽娘之物。”
“管家就是用枕头杀的她,连同尸身一起埋在茶园。”
妈子听完解了疑惑,皱眉道:“那小娘皮好不知足,老夫人这般让她,她却得寸进尺。真是该杀!”
“还好今日茶园未曾挖开,不然尸身暴露,被在场官家看到,我家声誉就不保了。”
“官府若再追查,只怕……”
“这要多谢刘奉义。”
苏老夫人笑道:“此君必定是知道地下有尸,故不让再挖,让我家过几日平地。”
“这是为我家掩讳,保我儿官身,救我一家子。可比再造之恩。”
妈子点点头,其中之理她也明白。
说:“奉义真乃君子!”
“一旦事情败露,查得是老夫人指使杀害丽娘,苏家不止颜面不保,大爷的司理之职也做不成了。”
“司理主管狱讼刑罚,大爷若是不辞官,就要公堂审问老夫人。”
“‘儿子审母’这传到坊间不仅是闹笑话!”
“苏家多年积攒的名声片瓦无存,要被后世嘲笑,留下骂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