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堂内安静。
刘彦适时打破,揭过话题,问李翁:“长者今日来府有何事?”
李太公从孙儿那收回目光,招来一仆呈上礼盒。
“昨日奉义厚赠我等墨宝,今来还情,奉上润笔之物。”
“打开。”
“是。”
仆从将礼物放桌,开盖取出一盘金子摆放,粗略一看有五十两。
太公说:“听闻昔日天子赐号,封赏奉义百两黄金。我等不敢僭越天子,故折半数,作为礼谢,君莫推辞。”
刘彦眼过金子,笑道:“五十乃大衍之数,太公诸位礼谢周细,此金我便受了。”
“不知…那红布内玉瓶又作何用?”
众目跟他话音所指,看向另一仆人手中怀抱的白玉瓶。
此瓶用红布半包,露出瓶口,洁白透亮,凋工十分精湛。
李太公示意仆人摆上桌,指说:“此玉瓶乃作拜师之礼。”
“我这两个孙儿皆仰慕奉义才德,欲投入门下……”
“不知可否?”
刘彦起身观赏玉器凋工,发现瓶中藏有一封书,问李翁:“信是谁的?”
李太公只等他询问,借此让韵兰取信,说:“老朽有一兄长,名为李长青,乃新安有名才士,奈何命不长,三十而亡故。溺于钱塘江。”
“有幸得钱塘家抬举,入江府为官,任主簿一职。”
“此信乃家兄所写。”
“数日前,他曾托梦与我,称先生乃超世之才,大节之士,身负儒家真学道义。”
“让我持此书,携带可造之材拜访先生,看能否得奉义抬举,膝前听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