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呼不改,改心即可。”
荀舫主折起小词入袖:“今日事,勿传扬出去,你等心知即可。高二也不可说,知道吗?”
“知道。”
众女异口同声,她们谁都知道主公与高二夫人是旧日敌,只看在世才公子颜面和好。
荀舫主满意又做安排:“今夜你等去刘府驻守,看护刘郎身窍。莫要对他家阴女透漏半字。”
“主公放心,我等守口如瓶。”
小弦月拍胸脯。
萱儿转睛:“主公和公子今夜要去拜见西湖君?”
舫主嗯声点头,说:“昨夜见东湖君,已说‘办学之事’,今夜该去拜访西湖。”
“萱儿陪我同行。”
说话驱散其他众女,只留萱儿在此私聊。
见众姐妹离去,萱儿微笑道:“多谢主公抬举。”
荀舫主笑颜对视:“你可恼我?我昔日曾言,若有风月事让你代劳,但今日却是食言了。”
“这又何妨?”
萱儿眼望帘外夜幕道:“子曰【君子贞而不谅】,主公并无过错,我何故无名恼恨?小奴只是羡慕主公,失徐郎,得刘郎。”
“失一小芝麻,得一大西瓜。”
舫主被她话语引笑,说:“旧事不可再提了。我自知此情难得,亦会守贞志,不负天缘。我之所以叫你同去,是因世才问起你。”
“问你是何出身,我说了你的身世,但不知说的对不对。”
“你果真只是前朝宫女?”
萱儿低头缄言,一番思量道:“我愿如实相告,但不想被外人知。只能公子知、主公知。”
“其实我出生帝王家,乃前朝末君之庶女,萱儿是我婢女之名,我真名叫常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