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州多虑了,奉义不止仁义,且性情洒脱,不拘俗礼小节,你去了便知。”
华明渊打消朋友顾虑,穿上外氅,腰带都没系便领他们出府。
等一行四人来到东城酒楼,见聚着众多百姓,踹手探头,张望堂内。
酒楼厅堂桌满客满,都等着邵掌柜出来,向他请教‘刘奉义做何豆腐’。
四人挤入酒楼时,恰巧邵掌柜领两个帮厨出来,安排他们去市上买来刘奉义所需辅料。
两人领喏,跟去柜上取银子。
邵掌柜送走他们,再看四周,见自己成了众失之的,笑说:“诸位都先莫问,刘奉义今日借我酒楼灶火烹制豆腐,尚不知会作出几道菜。”
“那菜式……”
话没说完,一人高声打断道:“不管做多少道菜,也让庖夫做给我品尝,银两掌柜来开。”
经他带动,堂内食客纷纷附和,都想一品‘奉义豆腐’。
邵掌柜不敢逆了众心,笑颜说:“刘奉义只是借用我家灶火,菜方乃他所思,需当他同意,方可做与诸位品尝。”
“说的也是。”
一食客认同,又一人笑说:“那就请掌柜问一问,可否做给我等品尝。”
“昔日刘奉义思量出‘汤圆’,与我乡百姓添口福、添营生,我看街市上已经有人在卖汤圆。”
“今日他造豆腐菜,多半也会割让,只要掌柜懂点礼数,不怕求不来。”
“嗯,说的在理,所言甚是!”
一堂食客出声赞同。
邵掌柜亦有此想,他刚从后厨出来,便想求得菜方,花个几百两也值。
将来可以打着【奉义】名号当招牌菜。
那时不止本县,乃至州府都要扬名,这等名声值万贯。
说话间,他见华府老东家公子在,忙上前见礼。
明渊旁听多时,以为那些食客说的在理,对掌柜道:“小生此来是为见世才兄。只管领我等进后厨,掌柜所思,我自会帮衬一二。”
邵掌柜福至心灵,会意公子之言。
也知道公子与刘奉义有交情,二话不说请着他们去后厨。
此时厨房内造饭气浓烈,一篮八斤豆腐被庖夫分成十份,有些切成条,有些切成片,有些捣碎与猪羊鸡鸭鱼肉混在一起,一切做法皆遵从奉义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