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几句话无不点明‘侠义’‘侠士’之精要。”
“我料你三日闭门不出,必定在思索道义,并且有所通达!”
刘彦并没告诉他‘胥君授学’之事。
这件事他只告诉阿九,其他家人也都不知道,对外只说‘明心悟学’。
昨夜胥君、相君又对他叮嘱一番,说:“我等授学传法于你,不可轻易对外人道,以防传入六耳,有人暗生不轨。”
刘彦自知‘藏愚守拙’,答应二君恪守秘密。
此时面对万山问话,他只能含湖作答,不说假话,只说‘有些通达’。
三人在前堂叙话一盏茶,等外面雨势有收,便结伴去往码头看看。
现在码头围观百姓散了不少,却仍有三五百众。
刘世才一到,随引起一众见礼声,百姓们发自内心礼一声‘公子’。
刘彦无不还礼,爽身阔步登上沉家客船,与众官家、船家叙话。
岸上人群里,有一双清亮眼眸盯着那君子。
其主人是个娇容娘子,不施脂粉便带着三分桃花色。
她身边有个瞎老汉,五尺来高,长须稀疏,提着一杆胡琴,一只耳朵向船头,似在听众人说话。
这娘子看了片刻,与老汉对视一眼,转问身边一位大娘:“那公子何许人,这般受人敬仰?”
大娘满面堆笑,手指刘世才说:“娘子外乡来的吧?他乃是槐花巷刘郎刘公子,多亏了公子,临安才得救哩!”
娘子眼眸闪出一丝明白,不等刘郎顾首,便把目光扯回,浅笑暗道:“刘世才果然不俗,不知他是不是朝廷执天司众?”
“如若不是,那就有趣了。”
“他凭一人之力就能转动乾坤,这等人王妃都要拉拢。”
“且寻个时机,看他什么根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