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守在外面等话,未曾见那四个出来, 想必刘府宴的是他们。”
蔡公子听罢如被羞辱,愤而扫袖道:“我当什么贵客,原来是东乡那四个穷酸。”
“好个刘三第,他们几条鱼,你就设宴招待。”
“我等摆几两银子一桌酒菜,你置若罔闻。”
“他定是借此羞辱我等!”
陶公子拍桌说:“既然如此,请他作甚。此等寒酸之人,虚假清高,本欲抬举抬举他,他却不领情,作罢作罢!”
“陶兄蔡兄息怒。”
北座汪公子抬手宽解,笑道:“请人在乎于诚,周慕白他们亲自拜访谢恩,而我们只是派遣下人。我若是刘世才,亦会在家宴客。”
“这般传到坊间才好听,此乃练达人情。”
“经营生意与经意人情一样,不应把客分贵贱。”
“周慕白他再穷,也是朝廷生员, 他们这等下人安能比之?”
同席众公子听着汪生之言,心中气闷都得化解, 亦觉得有道理。
蔡公子问:“以贤弟高见,今日还请不请?”
“请!”
汪公子一笑四顾:“我等是诚心结交,自然要诚心去请。一次两次不算多,三番五次才见心。只等片刻,我代诸兄一登刘府。”
“华兄不如与我同去?”
随其言语,众目齐看南边华明渊。
华清思索,应下说:“小生也有此想……”
他和这六人,既不同路,也不同心。
六人请他来是作为陪衬,而他前来只为刘世才。
一是借机结交,二是从中作梗,不让刘彦落入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