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瑶顿时被口水呛到,咳得小脸通红。
“阿娘。”两个小家伙惊叫一声,看着她,一脸担忧。
“咳咳,没事,没事。咳咳咳……”
好不容易,玉瑶才止住咳嗽,望着眼前的两个儿子,为自己感到羞耻——
怎么挑着人家亲兄弟下手呢?
这……她夫家那些人也没意见吗?
玉瑶顿了一下,又问道:“那三十的爹呢?现在去哪里了?”
三十一脸低落道:“阿爹已经死了。”
啊?
玉瑶愣住了,果断扭头看向十九,“十九,你爹呢?”
与三十一样的回答,“在三十的阿爹去世不久,我爹也跟着走了。”
玉瑶被这一句话雷得外焦里嫩。
什、什么叫三十的爹先走,他爹才走?
难道她是红杏精,出墙了?
那两个死鬼知道真相后,被她活活气死了?
不,不可能。
她不是这样的人。
呃,大概。
玉瑶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勉强定了定心神,刚想再问个清楚明白,却看到两个小家伙都红了眼眶,泫然欲泣地看着她,似在控诉她的“罪行”
见到这情况,玉瑶哪里有胆子再问。
她连忙安慰了两声,见两个儿子情绪都稳定了,才若有所思道:“所以,咱们孤儿寡母无处可去了,才会沦落到住在山洞里吗?”
“不呢。”三十仰着小脸,认真纠正道:“只有阿娘你住山洞,我和十九哥住在城里的宅子里。”
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