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茹兰却以为,皇帝病重,太子之位花落别家,所以盛晏青才如此生气。
可是她没听说啊,太子之位定了吗。
“王爷,父皇的病情,竟然已经如此之重吗,要不明日茹兰陪您进宫……”
贺茹兰想随他进宫去,看看有什么帮忙的地方,尽尽心意也好。
她确实是从父亲那里听说了,皇帝生病,只是一直没想起来去看看。
盛晏青站起身,“不必了,本王该说的都说了,王妃记着便可。”
“其他的,本王自会处理。”他在皇帝塌前侍疾,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
盛晏青带着车宗出了清涧院,留下一脸茫然的贺茹兰,“怎么会这样子?”
车宗半路拐去厨房,他们还没用膳。
盛晏青先回昌吉院,一跨步进去,便见到何安澜站在自己门口等着。
醉柳一见到他,喜上眉梢,立马行礼,“奴婢见过王爷。”
其实是提醒何安澜,王爷进院子了。
何安澜看不见,只是站着不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口比较合适。
盛晏青见到她,心里高兴,但是他确实累了,“站这里做什么?”
何安澜听见声音,才确认,盛晏青真的回来了,他平安无事回来了。
她动了动嘴,“等你。”
何安澜都已经等了三天,生怕盛晏青出了意外,自己要在这里老死了。
她以为盛晏青会解释一下,结果只听到他说:“本王累了,醉柳,扶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