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了眉眼,兀自发笑,“王妃莫不是,对本王有什么误会吧?”
贺茹兰于盛晏青,不过是个会喘气的摆设,还不如他院子里那些花花草草。
花花草草至少赏心悦目,而这女人,只会碍手碍脚,还碍眼。
“王爷……”贺茹兰实在是拿不准他的心思,不敢贸然接话。
盛晏青抬眼,对上她的视线,眼底像是结了冰,“本王对你没兴趣。”
“你一日坐在晏王妃的位置上,本王管你吃喝玩乐,但是别有非分之想。”
他一直以为,自己表现得很清楚,没想到,有人就是摆不正自己的位置。
贺茹兰住着清涧院,使唤府里的丫鬟,吃穿用度都是从账房支的。
盛晏青从来不过问,也不曾为难她,可是贺茹兰太贪心了。
要了皇亲国戚的名声、晏王妃的名头、晏王府的金银财宝,这都还不满足。
她竟然要盛晏青这个人,可笑。
贺茹兰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王爷这是何意思,茹兰听不懂。”
进府一年,贺茹兰还从未跟盛晏青交过锋,不知道他竟然如此直言不讳。
今日他第一次跟自己说这么多话,竟然是警告她,别有非分之想。
盛晏青才不管贺茹兰是真傻还是假傻,听不听得懂,他就说一次。
“父皇病了月余,王妃若派人传消息,本王能耽搁至此吗……”
若是她派人给他们送信,盛晏青不会带何安澜东游西荡,不会进东平城。
当然,何安澜就不会为他失明。
贺茹兰不知道,盛晏青气的,其实是这个,原本一切都是可以避免的。
“王爷息怒,是茹兰疏忽了,父皇病了,茹兰应该代为看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