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晏青这是指桑骂槐,训的是丫鬟,实际上说的自然是她们的主子。
贺茹兰的表情微变,“王爷,您数日未归,一回府便过来数落茹兰?”
本来她还以为,他是真的如燕儿所说,专门过来示好,看情形不对。
盛晏青又喝了一杯茶,“王妃猜猜,本王为何进宫数日,今日才归?”
他似笑非笑,笑意不达眼底。
贺茹兰看着盛晏青,不过几秒,她想起了什么,张了张嘴,还没出声。
盛晏青便抢先道:“父皇缠绵病榻,王妃知而不报,该当何罪?”
他入宫面圣,才知道皇帝已经病了月余,贺茹兰频频回娘家,没理由不知道。
贺相国要当皇亲国戚,把女儿送进晏王府,自然得站盛晏青这头。
结果这么大的事,贺茹兰却不说。
盛晏青倒不是多需要她的消息,只是交易得平等,他总不能一直被人占便宜。
“王爷,您回京当日,茹兰便是要告知此事,才派燕儿去请您过膳厅。”
贺茹兰确实是这么打算的,可惜他与新欢难舍难分,她根本没机会说。
“燕儿请不动,茹兰体谅王爷长途跋涉,需要歇息,便没敢打扰。”
她说得煞有其事,语气里带了些娇嗔,就是怪盛晏青处理得不妥当。
车宗心里暗叹,人与人不同。
何安澜从来不跟盛晏青兜圈子,有话直说,也从来不掩饰自己的小聪明。
而这王妃,明明听出了他话里的责备,却还佯装无辜,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盛晏青最讨厌,别人自作聪明,“王妃这是在怪本王,冷落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