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是从小被人伺候大的主,何安澜不是,丫鬟殷勤与否,她无所谓。
但是醉柳觉得,珠玉伺候得十分敷衍。
踢一脚动一下,不踢不动的那种,她又不是第一天进府,之前不是这样子的。
何安澜看不见,没说什么。
醉柳思来想去,还是没跟她提这个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早膳过后,羽衣阁的大师傅带着学徒登门,给何安澜量体裁衣。
本来应该醉柳去请的,早上盛晏青进宫途中经过,便让车宗去交代了。
主要是他怕自己不在,何安澜不愿意。
羽衣阁大师傅拿着软尺,围着她转来转去,仔细量了尺寸,让学徒记下来。
醉柳在一旁伺候,有问必答。
珠玉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不在院子里。
等羽衣阁大师傅量完了尺寸,醉柳送他们出去,回来便取了刚摘的花进门。
她把几朵月季插在花瓶里,还插了些枝叶当点缀,然后放在桌上。
何安澜闻到了,“你把月季摘了?”
醉柳回道:“昨日见可安姑娘喜欢,摘了几朵进来,闻着心情好点。”
她没有说的是,刚才听到花匠在抱怨,有人偷偷摘了王爷的月季。
醉柳便想起昨夜,珠玉鬼鬼祟祟的,想来这月季,定是她偷的。
珠玉竟然敢偷摘王爷的花,那是御赐之物,她也不怕自己的爪子。
何安澜点了一下头,“谢谢你,有心了。”
醉柳是看出来她心情不好,专门摘了花进来,是个体贴细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