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炼多少炼多少,这炼塔只能改进,绝不能停。”
“咋改进?”
“我也不知道,等这批学童结业,挑选一批聪明伶俐一心向道的,我要好好教授他们,让他们一心一意钻研。假以时日,他们一定会想出更好的炼制办法。”
出来一个多月,也没见着能让来犯之敌灰飞烟灭的道家法宝,陈驿长有些不耐烦,走过来问:“三郎,我知道绿矾有毒,你该不会打算像泼火油那样,站在城头上用绿矾御敌吧。”
“当然不是,走,我带你们去瞧瞧。”
……
韩平安带着二人策马赶了二十几里,来到一个山谷深处的小溪边。
这儿是李成邺亲自驻守的,假道长和陈驿长从未没来过,只知道炼化工坊炼出来的绿矾和硝水都送这儿来了。
钱崇厚也先后往这儿送来好多油、面、棉、纸和石碾、陶盆等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远远望去,十几个口鼻捂得严严实实的老卒,一字排开,坐在一个个陶盆前,动作小心翼翼。
还有好多老卒在更远处的窝棚里忙碌,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三郎……陈驿长假道长也来了。”
李成邺迎上来,满面笑容。
韩平安翻身下马,问道:“六叔,有没有做好的。”
“照你说的又做了三个,早上试了一个,管用!”
刚刚过去的四天,死了三个、伤了十六个部下,但李成邺依然很激动。
韩平安能理解他的心情,但更担心他的安全,拉住他问:“六叔,你亲自试施放的。”
李成邺咧嘴一笑:“那宝贝太金贵,舍不得让别人放。”
“太凶险了。”
“没事,我现在知道了,霹雳水要轻拿轻放,雷银要轻拿轻放,霹雳棉和霹雳粉烘烤的时候要小心,碾的时候要小心,放的时候更要小心,有多远要躲多远。”
“李将军,究竟什么宝贝。”陈驿长好奇地问。
山谷里的一切传出去会吓死人,李成邺很清楚自己掌握着什么,没回答他的问题,下意识看向女婿。
“六叔,放一个让陈驿长开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