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们撤了,大壮,叫人把各家各户的大车找出来,我们拉着粮食牲口,走了。”络腮胡子对大壮喊道。
听到络腮胡子还是舍不得那些粮食,不禁摇了摇头,这都什么时候了,小命要紧啊。
这帮土匪在村子里一阵鸡飞狗跳,时间都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了。
何村的民兵半个小时前来了30个,区小队也在刚才来了120人。此时,大家都在贺村的大门外埋伏着。
“呯”
突然,不知哪里传来了一声枪响,大车上坐着的一个土匪突然掉在地上,再也没有起来。
一帮土匪紧张的,枪口到处乱瞄。
“哒哒、哒哒哒、、、、、、”
路边石辗子下面一个小洞里居然冒出了机枪的声音,几个土匪应声而倒。
络腮胡子一个激灵,大喊到:“兄弟们,风紧扯呼!”
一群土匪,扔下大车,再也不管那些什么粮食牲口了,只恨老娘少生了两条腿。
周围房间里也不是射出子弹,土匪们包头鼠窜,一路逃一路死。
终于,土匪们逃到了贺村的门外,村里的枪声也停了。
满脸鲜血的络腮胡子,把土匪聚了聚,数了一下,该死的,这么一阵子居然折损了一半的人员。
络腮胡子也不敢多做停留,大手一挥,撤!
声音刚落,四周响起了密级的枪声,趴下的土匪不少都没有了动静。
四周的枪声没有停止,因为土匪的反击没有停。
突然,一颗榴弹在土匪的一个简易掩体里爆炸,炸飞了几具尸体。
“该死地,土八路居然有掷弹筒。”络腮胡子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脱下自己的白裤头,一支胳膊举着他的白裤头,大声喊道:“八路兄弟,我们投降!”
周围的枪声停了,几十个人挺着刺刀冲了上来,还没有死的土匪赶紧跪在地上,双手举得高高的,生怕对方误会把自己给捅了。
对着地上趟着没有动静的家伙,每人捅了一刀,别说,还真有那么一两个吓得赶紧爬起来跪下,不装死了。
这时候,村里也有几十个小年轻,拿着步枪,挺着刺刀也冲了出来。
区小队黄飞队长对何村的民兵队长何有钱说道:“何队长,怎么处理这二十几个俘虏?”
何有钱用嘴朝贺村的那几十小伙撅了撅,“应该交给他们处理。”
“那这帮俘虏还能有活的?”黄飞队长说道。
“这帮俘虏该死吗?”何有钱问道。
“该死!”黄飞回答道,“但是我们军队里的政策是不能虐待俘虏的啊。”
何有钱呵呵一笑:“我的同志哥,你们区小队还是属于特委领导的地方部队,我们是民兵,可不是军队,只能算是各村的自治武装。”
络腮胡子一伙土匪的结果可想而知,在几十个贺村民兵的坟前被斩首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