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员要我们敲打冀南救国军,我们直接来一个敲山震虎、杀鸡骇猴,然那些顽军都看一看针对我们八路军的后果。
我们还不能让他们抓住我们的把柄。
就算最后他们怀疑是我们干的,那又能怎么样呢?
他们还能克扣我们的军饷不成,他们本来就没有给我们军饷的,以前在他们眼中我们完全是自生自灭的。
今后,我们要面临敌伪顽暗箱勾结的局面。
各位,你们害怕了吗?”
“切!”
大家都不约而同的表示了蔑视。
王喜奎不屑地说道:“我们八路军在敌后几乎一直都是在孤军奋战的,那些晋绥军、中央军什么时候会给我们打一把手?他们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也就是说,以后他们很可能会落井下石的。大家要有足够的认识。”
魏大勇很是直接地说道:“政委,我们就不要管那么多,我的原则只有一个,谁抗日谁就是朋友,谁是日军的朋友,那他就是我的敌人。
这个陶富海带着3500人的队伍就在鬼子的边上带着,两边居然没有擦枪走火,没有鬼才怪。”
下午5点半,所有参与今晚行动的干部战士,吃完了饭。
下午6点半,特战大队的干部战士带好各自的装备,在清河庄祠堂外集合,一切准备就绪。5个排的参与战斗的部队,也是全副武装,重机枪和迫击炮都固定到骡马上。已经做好出发的准备。
辎重队套好了骡马大车。
下午7点,魏大勇一声令下,特战大队率先出发,部队采取急行军态势。
接着是5个排的战士也紧随其后。
最后,辎重队的战士也牵着骡马,小跑着前进。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