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上官云雀从后面追上来,举着拳头要捶他。
此刻,她在做什么呢,突然想去看看……
白送叫上两名兵部的主事,前往上官家探探口风,顺道去见见她。
及至上官府邸,管家出来相迎,那两名兵部的主事的态度却陡然变得恭敬起来,对上官家的管家弯腰行礼,极度谦卑。
白送暗道不好,此事未开口,怕已是凉凉了。
白送问那名管家:“你家小姐呢?”
管家言说在后院闺房。
白送便让两名兵部的主事出面去见上官家主,自已则向后院走去。
管家令一名奴婢随后陪同。
后院。
两株杏花树下,只见上官云雀此刻正翩翩起舞……
一身青荷色点花长裙,头戴碧玉簪,圆脸两侧各留些遮挡发髻线的鬓发,随着舞步飘逸拂动。
皓腕如雪,手腕处用荷叶色小细绳结成腕绳,坠了颗白色菩提雕成的一整朵白莲花置于内腕上,随着步伐微微轻颤,而那只纤手也丰洁如玉,柔若无骨。一眼看去,可爱极了。
举手投足间,婉约优雅。
她轻轻的将手臂抬起,头也微仰,于空中拈住一朵飘落的粉色杏花放回鼻间轻嗅,眉目间流露地却是伤春悲秋的情态……
白送简直看傻了,迈步走过去,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低头便吻了上去。
“你在做什么!”
一声娇怒自回廊间传来,白送离开了她的唇,却看到回廊前上官云雀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
白送再望着怀中的小美人,疑惑道:“怎么?两只云雀?”当即松开了手,怔在哪。
“回公子,这是我家二小姐,上官清纯。”随行的婢女开口道。
上官云雀眼含怒色,走过白送身边时,也不予理睬他,扶着上官清纯的手臂,责怪她道:“你怎么出来了?你的身子才刚好些。”
“房间里太闷了,我想出来透透气。”
“走吧,我送你回房。”
云雀揽着清纯的腰,陪着她向闺房走去。
白送目视着两姐妹走开,她俩竟连背影都极其相似。
及至步伐再远些,上官清纯的整个背影都落入眸子中,似乎她的体态又明显显得单薄些,单薄的让人心生怜惜,有弱弱的消瘦,弱弱的病态,弱弱的孤单……
漫入眼底,心疼极了。
“上官清纯,上官清纯……”
白送喃喃低诉,有些落寞不舍得收回目光。
来到杏花树下放着琴案前坐下,伸手抚了个低低的幽音,再接下来,随着心绪随意的将琴音弹奏出来。
其音如痴如诉如念如喃如叹,亦如醉如怨如梦如唤如幻。一股脑儿的注入这微微嫌少的五声音阶中,入耳尽是离愁别绪,意中人何时归还……止不住心头轻颤……
琴音最是柔情难断之时,上官清纯回过头来,看了眼杏花树下正在低头弹琴的白送。
仅仅只是一眼,便被院门遮挡,被丫鬟扶着步入内阁中去了。
过了好一会,上官云雀从内走出来,看到白送仍独自坐在杏花飘落的院落中弹着琴。
可能是琴音弹到忘情处,心郁难了,不觉指下内力惯入,竟然啪的声,琴弦断了。
上官云雀走到近前时,白送仍望着断弦,眼中净是迷惑……
“云雀,你家妹妹怎么那么漂亮?”
上官云雀赌气,不去理他。
白送便解释云云,直到上官云雀脸上怒气稍缓。
她白了他一眼,问道:“我妹妹漂亮,难道我就不漂亮吗?”
“你们长的一样,所以夸青纯也是夸你,嘿嘿。”
“哼!我才不要你拐着弯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