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你帮我把这衣服的扣子解一下,我解不开。”
“哦。”
齐怀远慢腾腾的挪过来,闭着双眼开始解衣扣,谢思烟见他这模样满头黑线,这都是夫妻了用得着这么害羞。
好不容易解开嫁衣的扣子,谢思烟道:“我先去沐浴,你呢?”
齐怀远羞红着脸道:“我也去。”
道完怕谢思烟误会又急忙解释:“里间有两个浴桶,中间用屏风隔开,你放心我背对着你洗,绝不会偷看。”
谢思烟刚以为齐怀远开窍,打算洗鸳鸯浴的念头就这样扼杀在摇篮里。
齐怀远洗的很快,先回到床上躺好,闭着双眼。
谢思烟则认认真真的清洗一遍,听着里面的水声,齐怀远脸红得比喜烛还要红。
谢思烟洗完一出来就看到这任君采颉的模样心里直摇头。
这是打算让她来吗?
谢思烟躺到床上,没想到齐怀远还是闭着双眼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她转头看着旁边的男人虽然闭着双眼,但是睫毛一直在颤抖,可见他心里有多紧张。
算了,男人太纯情只能她手把手教。谢思烟心里叹了一口气,翻身骑在齐怀远身上。
齐怀远吓得赶紧把眼睛睁开,一脸惊恐的望着身上的女人,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谢思烟妩媚一笑,风情万种:“不装睡啦!那我们开始吧!”
(正文完)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