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言之,桃酥对于她而言
不仅仅是人间的奴仆这么简单,更重要的是,桃酥在她眼里是,还一个朋友一样的存在。
如今听了夜八说这么多桃酥生病的话,她心中又担忧又紧张,又有些落寞也有自责。
担忧与紧张,自然是害怕桃酥真的生了什么严重的病。
桃酥的脸色那么苍白,这般煞白的脸色,只有她在看别人失血情况下才有的。
而落寞与自责的情绪,自然是觉得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发现桃酥的不对劲。
没有发现也就罢了,她还要等夜八来告诉她,这么就显得她一点也不关心桃酥似的。
“桃酥,你到底怎么了呀?你这便随我去看太医吧!等会见了太医,有哪里不舒适,你可要与对方说呀,莫要隐瞒呀!”
白糯糯神色焦急,她用力拉着桃酥。
将她拉往太医院的地方走去,夜八看后,回头看了眼没有人出来的地牢,咬了咬牙也跟了上来。
一路上,桃酥皆是一言不发,唇瓣紧紧的抿在一起。
只是那煞白的脸色,让她看起来格外的沧桑与憔悴。
看着就像是操劳了多个日日夜夜,未曾得到休息的模样一样。
让人看了后,不由得心生怜爱。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