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清荷轻叹着气,她望了望屋中摆设,总有种被盯着的不自在感。
见白糯糯还在摸肚子,不由摇头失笑提醒:“想必表哥也已经回来了,小糯糯你确定不回去?”
白糯糯平日里,也算害怕墨烬临。
眼下被武清荷这么一威胁,白糯糯手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对对对,你说的对,墨哥哥肯定已经回来了,他要是没有看到我的话,肯定会着急的!”
白露露连忙站起身,脸色露出几分紧张。
今日她出宫的事情,还未曾与墨哥哥讲,
眼下清河姐姐提醒的对,说不定她此刻回去,还能在他回来前赶到呢。
若是被墨哥哥发现,她偷偷离开了皇宫,以墨哥哥那种没有安全感的人来说,指不定日后要怎么折磨自己呢!
小人参精哀愁的叹了口气,她站起身牵着武清荷的手,回眸望向瘦巴巴的小猴子,“今日你的饭糯糯已经吃啦,你我之间便算没有了恩怨哦,以后你看到我可别冲我生气了。”
“五妹妹此话,三姐姐肯定记着。”
墨永安挤出笑容,黑眸却闪烁一丝失望。
在这里吃了这么久,也不见有坏人来,今日难道小贱人又要安全无损的回去吗?
还是说,她这里的护卫太多,导致偷盗孩子的人都不敢来?
墨永安不甘掐着掌心,她起身慢吞吞跟在众人身后,来到楼梯时,咬咬牙闭眼向前扑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