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临儿虽说行事疯了一些,可从来没主动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眼下陈章来找他要说话,莫不是还想他叫临儿来对峙!
天玄帝心中气的厉害,胸膛剧烈起伏。
陈章故作慌张磕头,却是又往天玄帝心尖上添火。
“老臣也算看着太子殿下长大,在老臣的心中,亦是不相信纵火之事会是太子殿下放的。”
“可老臣查到了一人证,那人指明了就是太子殿下啊!”
陈章说的‘声泪俱下’他故意抬手擦着眼尾处褶子上不存在的泪。
只要他搬出证据,哪管是不是疯太子,这个名头他都能按到他身上去。
天玄帝脸色黑如墨汁,他紧紧咬着牙,脸色紧绷的厉害,垂落身后的手紧攥成拳。
周边低着头的福来太监,见此微微皱眉,暗中瞥了眼还在诉说自己不容易的陈章。
陈章每说一句,天玄帝的神色便难看一分,乃至最后,他跪着往前爬了爬,声音更坚定。
“陛下,老臣知道太子殿下是个极好的人,纵火之事…也罢,权当老臣认栽,自认倒霉,今日水老臣叨扰陛下您了!”
他说完,朝着天玄帝深深高抬手磕头。
额头重重磕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自证清白,也像是一个老人正在诉说着无奈。
天玄帝身体紧绷,他站在阶梯上,居高临下望着跪地不起的陈章,暗中狠狠磨了磨牙。
这个老东西,竟是说这种话来逼他!
今日若是不将临儿请来对峙一下,只怕什么都要由他说了算了吧!
天玄帝心中气急,纵火二字本来就是他心中的禁忌所在,若是寻常人提了,只怕此刻都要被关入大牢。
他是要做明君不错,可这做明君的前提,是不得有人放肆的踩他底线。
临儿是他期盼多年的太子,岂能有这老东西,说什么就是什么,况且临儿一出手,通常就是见血,
就算他想要报复谁,又怎会用重火这方式,就更别说当年阿意是被大火烧死之事了。
临儿的性格转变,正是目睹了母亲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