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参精望见对方眼中的笑意,她乐滋滋弯了弯眸,小胖腿一蹦哒扑进墨烬临怀中。
“嘻嘻,糯糯就是知道,墨哥哥最好啦!”白糯糯抱紧墨烬临的脖子,小脑袋瓜在他脖上蹦来蹦去表达好感。
衣裳上滴落的水融合玄锦衣裳,不多时二人的衣服都粘糊的湿润起来。
远处的桃酥松了口气,嘴角浮现浅浅的笑。
身后几个宫女却忍不住好奇,纷纷小声耳语。
“太子殿下对咱们公主还真是好呢!”
“是啊,这若是换做别的公主,只怕还没近太子殿下的身,便要被他狠狠…打骂了…!”
宫女几人小声耳语,语气惊讶又震惊。
忽而,她们身后传来一阵欲盖弥彰似的轻咳声。
众人齐刷刷回头,撞见夜八挑眉神色。
夜八走上前,丝毫忘了自己也才议论墨烬临而被掐脖子,他冲着宫女们挤眉弄眼:“明目张胆议论殿下,不怕被扒皮了?”
一句话落下,犹如石子丢入平静的湖中,瞬间炸起一片片涟漪。?
桃酥回头看着厨房内抱着的一大一小,目光渐渐落在夜八带有手指印的脖子上。
她迟疑张张唇,“你这是被鬼掐了?”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