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弟弟,行,我洗澡去!”廖玉升醉眼一斜,灿然一笑,挥挥手,进卧室去拿衣服了。
等廖玉升洗完澡出来,看到客厅里的茶几上摆着的纯牛奶,又再度嬉笑了起来,撕开吸管,粗暴地插进盒子里,美美地吸了起来。
……
待到次日上午,王振济来到公司没多久,就被农越笑吟吟地唤了去。
而且农越还破天荒地把他请到会客沙发上坐下,再给他倒了一杯茶水。
正当王振济怀疑农越是不是从韩总或者麦总的嘴里听到了些什么的时候,就见农越亲切地打趣:“看不出来啊,你小子胆挺大的,敢单刀赴会!”
王振济心里一跳,而后故作无辜地堆起笑脸,回答:“农总您说什么,我不懂。”
农越眼中异彩一闪而过,又继续意味深长地笑道:“不懂也没关系,只要你过瘾就好!昨天何主管出院了吧?”
王振济半真半假地回答:“出院了,而且我表哥还给他接风了!可惜,我有事,没去!”
农越点点头,没再问他是因为什么事没去,只拿起自己面前的功夫茶杯一饮而尽,再指指他面前的:“你尝尝,我泡功夫茶的水平还是不错的。”
于是,王振济便拿起一杯茶饮下,而后大赞:“嗯,是好喝,茶味浓!一点也不涩口。”
农越顿时鼓起眼来:“哦,特级乌龙茶,在你嘴里就只是一句茶味浓,不涩口?”
王振济理直气壮:“乌龙茶涩口啊!不涩口,已经是很高的评价了!”
农越一滞。
好吧,自己居然都不知道该如何反驳这一句。
毕竟是在夸自己的茶艺么!
算了,不跟这小子一般见识!
暗中窃喜了一番,见王振济居然不见外地又倒了一杯,喝下,农越心里那份欣喜便又更浓了几分。
想想以前给羊合群,给麦民文泡茶时,这两位的鄙视,农越顿时嗤之以鼻。
谁说俺农越不会泡茶的?
人家高研士都夸了我的乌龙茶好喝!
待得这一壶乌龙茶水喝得很淡了,而两人额际都微微见汗了,农越才道:“你跟你表哥说一声,既然何洋已经出院了,那么他们钢坚公司负责的那一部分腾龙的工程,要抓紧时间了。”
王振济马上笑吟吟地应下:“好!”
有些事情,大家心照不宣就行了,真没有必要说得太清楚。
……
同一时间,汇金市东部中建五局的总经理办公室,工程部副经理李大山十分得意地在乐温面前亮出了一叠资料:“乐总,您吧,这就是知恒建设迄今为止最大的黑料!他余中辉根本就不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而是一个无耻侵吞兄弟遗产的衣冠禽兽!”
乐温从靠椅上坐正身体,疑惑地接过李大山手中的资料翻了几页看过,颇为讶异:“你说他侵吞了陆大万的股份?”
“错不了!”李大山十分兴奋,眼中闪烁着不屑的光芒:“他们知恒当年的发家史并不算很光彩,是受了德运物流公司老板杜富贵的资助,而杜富贵当初看中的就是这个陆大万,余中辉只是附带的!”
“可惜陆大万的身体不好,早早病死了,他的股份不知道怎么就并到了余中辉的名下。这些年来,也没听说余中辉去找过陆大万的亲人,显然就是不想把这些钱还回去!”
“消息查实无误吗?”乐温半信半疑地抬眼看他:“你可要知道,知恒集团还有6%的股份是在那位赵董手里,而赵董背后的人,我们惹不起,他会让赵董与一个背信弃义的人合伙干公司?”
李大山马上坏笑起来:“乐总,咱们现在又不是真要替陆大万叫屈!咱们只是想破坏掉知恒建设的名声,让余中辉来分散一部分媒体的注意力,而后,要是能让腾龙地产责成知恒吐出一部分工程量来,那就更好,对吧?”
乐温沉吟一阵,断然道:“若只是放出些风声,也可。”
李大山眼睛一亮,马上喜道:“您放心,我这就去安排!”
……
下午三点多,王振济正在核对一批新购低值易耗品的费用表,忽听到林小涵一声惊叫:“天哪,我们知恒被人爆了!大家快看看头条,热搜上第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