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他还是等不及了。
下意识才往前走了一步,便被门口的两个太监挡在外头。
“陛下,产房血腥,实乃不吉!”
燕澶双想了想,到底还是止住了脚步。
雨越下越大,风也跟着起来。
雨丝斜斜,雕着活灵活现金龙的宫角屋檐也挡不住了。
那两个太监连忙将燕澶双的披风拿出来。
“陛下,此处实在阴冷,不如去偏殿等候。”
他已然等了将近十几个时辰。
等待的时候,又是极为漫长。
因而燕澶双早便不耐,倒也正巧就着这两个太监的话进去。
屋内温暖明亮,倒与外头是两种不同的景象。
燕澶双只捧着一杯热茶,愣愣坐在那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直到惨叫声渐弱,一声若有似无的微弱啼哭声出来,燕澶双这才面上一喜,一下站起来。
正巧门被那两个太监打开。
他喜不自胜上前,“怎么样?可是位皇子?”
那太监头也不敢抬,支支吾吾,“是……不是……”
燕澶双的眉头下意识皱起来,“是也不是?”
这孩子,必须是皇子!
想着,他再等不及那太监作答,一把狠狠将他推开,继而大步往产房过去!
可才到门口,便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