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黑莲教的人硬将她拖过来,她说什么都不会过去。
没想到,到了还是难逃一劫。
她浑身颤抖,衣物被雨水浸透,裹着她瘦弱干柴的躯干,显得越发无助。
到了,她还是颤声应了声是。
院里的人冒着雨来来回回。
热水和血,一盆一盆的来回交替。
除了阵阵轰隆的雷声,便是女人锥心刺骨的惨叫声。
燕澶双从来都没觉得,时间竟这般难熬。
他下意识攥紧了自己明黄的袖子。
心脏处惴惴不安。
他早便听太医说过,沈茗姝腹中的,是个健康的皇子。
私下里也为他精心想过名字。
却不知他竟出生在这样的雨夜,连带着命运都艰难叵测。
他的眉宇之间,忽被蒙上一层淡淡的忧伤。
只是或许就连他自己也是分不清的。
这份忧伤,究竟只单纯为了那个孩子?
还是为了那孩子所带来的东西。
他能稳固自己的江山,燕澶双比谁都清楚。
里面的叫声越发凄厉,犹如钝刀割着生肉,一下又一下。
在这样的雨夜,显得犹为渗人。
燕澶双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