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兄弟自相残杀最为常见,可仔细想来,也会打一身冷战。
沈临风微抖了抖身子,将被子拉的更高了几分。
嘴里嘟嘟囔囔的开口,“权利和地位有什么好的,怎么那么多人都削尖了脑袋往那挤?我倒觉得,种地也挺不错的,清闲自在。”
哪像他们皇室,动不动就手足相残,父子猜忌,不累吗?
燕辰启面含微笑,“好了好了,天也不早了,小懒虫,赶紧起吧!”
种地是不可能种地的。
不止沈临风不能种地,他们的孩子也不能种地。
他们的孩子,那定然是要坐皇位的!
他又怎么可能让他们的孩子去做无知的乡野村夫?
想着,燕辰启便拉着沈临风起来了。
一起身,沈临风又觉浑身酸痛,咬牙切齿的对他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如此,沈临风这才正儿八经的起了床。
只是才刚起来,魏青青便端着两碗鸡汤过来了。
一脸笑眯眯的看着沈临风,“姐姐,三寸丁还真是孝顺,一大早便起来给你煲了鸡汤。”
沈临风习以为常的将那鸡汤接过来,“他素来都是这般。”
从她将他带在身边以后,三寸丁就每日这般雷打不动给自己熬鸡汤。
喝了两口,她这才想起来问,“怎么是你来了?三寸丁呢?”
魏青青嘿嘿一笑,“说是有事,可能最近三四日都不在了。”
“我猜,他应该是找他的小新娘了吧?”她一脸打趣。
因着魏青青同沈临风也算是形影不离,所以三寸丁的事情她也知道不少。
见沈临风有人做伴,燕辰启收拾收拾,便也去书房处理政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