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细腻的皮肤带给他不一样的触感。
他还在睡着时的地方没有动。
但在他右边一米开外的女人此刻距离他不过二十厘米。
两天长腿搭在他身上。
脸朝外,四肢毫不生分的搭在他的身上。
这也很好的解释了他为什么会被噩梦惊醒。
罪魁祸首就是面前这个,白日里端庄明艳,晚上睡觉“人仰马翻”的女人。
他伸出食指,小心翼翼的戳了戳脖颈里搭着的胳膊。
“沈导?”容觉压低声音呼唤,小的生怕沈斯年听见似的,“沈导,醒醒?”
纹丝未动。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女人的身体动了动,又往这边靠。
柔软馨香的身体蹭过来,似乎找到了安全的位置,蜷缩着身体,睡的香甜。
容觉突然想到一句话。
这个睡姿是婴儿在母体中的姿势,也是最能带给人安全感的睡姿,经常蜷缩身体睡觉的人可能缺乏安全感。
他想了想,觉得不太可能。
沈斯年出身富贵,年少成名,恋情更是随心所欲。
也没什么遗憾。
这样的人生谁不羡慕?
容觉轻声喊了快半个小时,沈斯年没有任何清醒的迹象。
反倒是床头矮柜上面搁置的手机不间断的振动起来。
他是无法越过沈斯年去拿她的手机的,只能听着恼人的振动声,直到停止。
在困意逐渐袭来,他在清醒与昏沉间挣扎的时候,额头似乎被轻吻了下。
原本该睡着的女人睁开眼睛,一点困倦之色也无。
“傻子,”沈斯年面无表情的吐出两个字,转身毫不犹豫的回到睡时的位置。
一手捞过手机。
宁悦的N条微信消息跳出来。
[在吗在吗在吗]
[姐妹快出来,出大事了!]
[你牡丹花下死了吗?]
[活着没?活着吱一声]
[(微笑)姐妹之情不堪一击]
[我把你当姐妹,你把我当空气?]
每隔半分钟一条,都是没营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