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司北辰懒得去听她这些解释。
“他……戴着口罩和墨镜,我压根就没办法看清楚他的样子。”女人摇了摇头。
“是吗?既然你什么都想不起来,那我留着你也没什么用。”司北辰说着就冲会子行挥了挥手。
“等……等一下!”看着那马上就要朝着自己扑过来的狼狗,女人当即出声喊道。
“怎么?想起来了?”司北辰昵了她一眼。
“嗯,我想起来了,他的右手背上有一块被火烧伤的疤。”女人开口。
“疤?”
“对,就是疤,他给我支票的时候我不小心看到了。”女人应声。
“还有呢?”司北辰追问。
“还有?还有……”女人努力的回想,可是到了这一刻她的脑袋却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把她带下去。”司北辰也没了耐性,直接吩咐了一句会子行。
“是。”会子行冲后面招呼了一下,当即又两个身形魁梧的男人走了上来,架起那女人就准备离开。
“我知道的我都已经告诉你了,你还想要干什么?”女人脸上
染上了一丝惊恐。
“我刚才可没答应过要放了你。”司北辰神情微凉。
“你什么意思?”女人有点急了。
“你昨天晚上给她喝了什么东西,我现在就给你喝什么,这样就算是两清了。”司北辰缓声。
“是不是只要我喝了,你就能放了我?”女人眼里忽然涌上一抹亮光。
“自然,我一向恩怨分明。”司北辰点头。
“我喝!”女人沉默了下,一口应了下来。
那不过就是迷幻药,喝了也不会出人命。
站在一侧的会子行立马把东西拿了上来,那杯子里装着的液体就是昨天晚上莫安凉喝下去的。
只不过昨天莫安凉喝的是稀释过的,而现在她手上拿着的是完全没有稀释的。
女人深吸了口气,仰着头直接喝了下去。
“你现在能放我走了吧?”女人把空杯子放在司北辰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