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杏儿唇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我好后悔。”
“后悔什么?”
朱杏儿声音僵硬地回:“后悔去祁连山,如果我不去祁连山,就不会遇到顾逸风,就不会……”
耳蜗里突然传来刺耳的电流声,是那男人让她戴的内嵌式隐形耳麦在响。
耳麦戴在耳蜗内,藏得太隐秘,除了当事人,外人很难察觉。
男人用这种方式警告她,不要乱说话。
想到姐姐和家人,朱杏儿立马闭紧嘴。
祁连见她欲言又止,觉得她异常得诡异。
沉默几秒钟,他开口道:“既然后悔,就远离顾逸风。他已婚且不说,那么优秀的男人,像你这种追求者肯定经常见。你觉得你自己年轻漂亮,却不知他的圈子最不缺的就是年轻漂亮的姑娘,多如过江之鲫。你这么做,是徒劳,纯属浪费时间。”
朱杏儿苦笑着摇摇头。
她也不想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可是却不得这么做。
从前不理解年轻漂亮的姐姐,居然为了钱嫁给比她们的爹还大的上官岱,如今理解了,有个词叫“身不由己”。
祁连见她冥顽不灵,失了耐心。
抬起手朝她脸上挥了挥。
一种无色无味的药粉撒到她的鼻子上,呼吸间吸入鼻腔,朱杏儿只觉得头脑昏沉,眼皮也沉得想闭上。
没过三秒钟,她头一歪,身子朝前倒去。
祁连伸手将她扶住,接着扶着她往自己开来的车走去。
车子是从秦野的车库里找的,和上官岱同款,车牌也挂了和他一模一样的。
朱杏儿人已经昏迷,身上又湿又黏,衣服穿得单薄,怎么扶都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