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没走一步,身子就朝前摔去。
腿坐麻了。
虞城急忙扶住她。
缓了好一会儿,她的腿麻才缓解。
虞城扶她去找护士,走了个程序,换上防护服,戴好防护帽、防护面罩,穿上防护鞋套,只留一双眼睛在外面。
虞瑜走进重症监护室。
青回已经睁开眼睛,面色仍苍白,身上插着各种管子,手背上插着针头。
胸口取弹的地方缠着厚厚的白纱布。
虞瑜习惯了他的犟硬,从未见过他如此憔悴脆弱的模样。
他差点就死了。
她差点就没有丈夫了。
心里揪痛、后怕,眼泪又涌出来。
怕眼泪会有细菌,对青回不好,她仰起头,将眼泪强行压下去。
青回伸了伸手,想抓她的手。
虞瑜急忙把戴着防护手套的手朝他伸过去,轻轻握住。
青回吃力地说:“瑜,真,是你?”
虞瑜红着眼圈笑,“傻驴,不是我是谁?难道你还有别的女人?”
青回蠕动嘴唇着急解释,“没,没有。”
虞瑜道:“知道你没有,好了,不逗你了,少说几句话吧。”
青回点头,目光却朝她的肚子看过去。
虞瑜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很快猜出他的心思,“这才几天,没那么快,要下个月才知道。”
青回张嘴缓缓地说:“对,不,起。”
虞瑜拧眉笑,“傻驴,又说傻话呢,你对不起我什么?”
“我,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