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回则面无表情,对谁都爱搭不理。
墨鹤顶着独孤城的脸,双手负于身后,孤傲如高山雪松。
吴将不由得纳闷。
这是什么情况?
这样古怪的援助军官,他头一次遇到。
青回瞥一眼消极怠工的元仲怀,嘴唇轻轻蠕动,默念咒语。
元仲怀忽然弯腰捂住肚子,五官扭曲,疼痛难忍。
吴将急忙用汉语关切地问他:“国队长,你哪里不舒服?”
元仲怀想说,老子是元仲怀,堂堂元老的亲儿子,元伯君的亲弟弟,谁他妈是一个小小的剿毒队队长?
奈何他不敢说,给一万个胆子都不敢。
青回闭嘴,停止念咒语。
元仲怀腹中疼痛停止。
他按着肚子,想骂青回几句,可是怕他又折磨他,忍下了。
青回咳嗽一声。
元仲怀立马直起腰,冲那位领导皮笑肉不笑道:“可能是水土不服,休息休息就好了。走,我们去商量作战计划吧。”
他脸上的人皮面具很薄很贴合,笑起来和他平时的笑差不多。
吴将不疑有他,笑着说:“好。”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去我办公室,边喝茶边谈。”
一行人来到他的办公室。
吴将请元仲怀去上座。
元仲怀刚要抬脚,青回咳嗽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