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头也不抬,声音沙哑道:“别套我话,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怀疑是我,大可以报警,让警方去查。反正判二十年和判死刑,没什么区别,我巴不得早死早投胎。”
大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顾北弦默了默,“你儿子被华老爷子收养了。”
顾凛手拿下,扯起一边唇角,“你想干什么?”
顾北弦手指缓缓摩挲下颔,“蔺老头的下落,你应该知道一点。一句话,换你儿子一生平安。”
“哈哈哈哈哈哈!”
顾凛忽然放肆大笑。
笑了很久才停下。
他看向顾北弦,面色晦暗,“我连自己都顾不上了,你觉得我还会在意那个孩子?你们想骂就骂,想打就打,想弄死就弄死,不用来通知我。弄死后,记得把骨灰和乌锁锁埋到一起,让他们娘儿俩在地下做个伴。”
顾北弦眼神冷峻,沉沉盯着他。
人,不怕硬的,也不怕横的,就怕像顾凛这种光脚的,无所顾忌的。
而正派,始终做不到像反派那么心狠。
毕竟是个两岁多的孩子。
他们下不了手。
最后瞅一眼顾凛,顾北弦推了椅子,离开。
出来。
顾北弦找到监狱长,问:“这段时间都有谁来探望过顾凛?”
监狱长调来探监记录,给他看。
来探监的,是顾凛几个手下,且全程监控,并未发现异常。
当然,不排除他们用眼神交流。
没看到蔺鸷来探监。
要么他们通过特殊渠道联系,要么蔺鸷这人行事十分谨慎。
叮嘱监狱长严加看管顾凛,顾北弦离开监狱。
上车,他把此行之事,原原本本地告诉顾傲霆。
顾傲霆道:“蔺鸷这人比蔺成枭狡猾得多。昨天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