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刑的一件文物,当然也很贵。
几年前,有个成色不如它的,卖了两千多万。
秦野在沙发上坐下,两条腿极长,大马金刀的。
他不多说废话,开门见山地说:“麻烦苏小姐在这塔底下帮忙开个小孔,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
苏婳淡笑,“这东西……”
秦野伸出一根手指,“一百万,开一个小孔。把东西取出来,再原样堵上,让人用仪器都检查不出来。”
“取是可以,只是这东西它……”
秦野打断她的话,“放心,连累不到你。”
苏婳点点头,“可以,那你等着。”
“大约多长时间能好?”
苏婳仔细研究一番,“两天后来取吧。”
秦野硬硬的口气,说:“不行,我要看着你取。”
苏婳知道,这人是怕她把取出来的东西私藏了,哪怕沈鸢就住在这里,他也不信任她。
像他们这种盗墓的,做刀口舔血的营生,除了父子,谁都不会相信。
当晚,秦野提出要住在凤起潮鸣。
虽然沈鸢也在,可是秦野毕竟是个大男人,苏婳觉得不自在,让他去酒店住,房间费她出。
秦野不同意。
苏婳说:“那你和沈鸢在这里住,我去我妈家住吧。”
秦野就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