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灵堂设在了附近的永福宫。
百官皆至永福宫跪灵。太皇太后的子孙辈们也都在永福宫内。
和太皇太后朝夕相处数年的太后哭的最为伤心,但太后已有五十好几,在皇家也同样是高龄,但因为这些年养尊处优又没了烦心事又有儿女孝顺,她的晚年和太皇太后一样舒心。
只是,太皇太后这一去,短短两日,太后额上眼角又多了几许皱纹,神色颓唐,发间的白发也多了起来,到底是婆媳一场,太皇太后又不是那种会刁难儿媳的坏婆婆,虽然给夫君接连纳妾,她也怨过。
可是这是每个富贵人家都会做的事情,自己生不出儿子,纳妾也是
无奈之举,即便如此,老太太也会给予她应有的尊重。
太后这一伤感就病倒了,穆千翊闻言,立即让朵三娘去问诊。
穆千翊按捺住焦躁急切的心情,凝神看了过去。
太后不同太皇太后,她可以让太皇太后安心的去,可是对于太后,她总是多出一份不同他人的情感,自己刚出生,是太后将她养到了三岁,她耐心的教她牙牙学语,教她识字,这是个很有学识的母亲。
那三年,她得到了太后所有的母爱。
连带着上辈子都不曾感受过的亲情。
太后神色恹恹地躺在寿康宫床榻上,脸孔上涌动着异样的潮红,嘴唇干涩苍白。听到声音,顾山长睁开眼,冲
谢明曦扯了扯嘴角:“我没什么大碍,约莫是心火过盛,喝些清心败火的汤药就行了。”
声音虚弱无力。
穆千翊听在耳中,颇为心疼,坐到床榻边,柔声道:“母后先好生歇着,到底如何,还得问过朵太医。”
过了片刻,朵三娘起身,拱手道:“启禀陛下,太后娘娘忧思过度,心火旺盛。微臣这就开些药方,太后娘娘喝上几日,好好休息,便无大碍。”
穆千翊定定心神:“有劳朵太医,从今日起,便在寿康宫里值守,以便随时宣召为母后看诊。”
朵三娘忙应了下来。
太后有些过意不去,强撑着精神说道:“这点小病,何须这般兴师动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