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是真想让你继承我们二人的衣钵。”
“万一死了,还真就一无所有了。”
慕容复施礼道:“回师父,弟子明白。”
秦名“嗯”了一声,道:“想不你取关事,已经学到了【剑经】,你感觉如何?”
“回师父,弟子感觉【剑经】博大精深,越往后越难。”慕容复如实说道。
“呵呵,可以说,我们【沧澜剑宗】的所有武功,都是出自【剑经】。”
“哪怕是我们二人,仍旧没能领悟最后一层。”秦名说道。
“剑经竟然这么难!”慕容复还以为,在精神世界内,还可以继续领悟出一响,想来是天真了。
秦名道:“呵呵,有些东西,悟了就是悟了,没悟就没悟!”
墨痕点头附和道:“没错!趁着入宗大典前,我们两个老家伙传授你些剑法。”
“你在那天杀他个一鸣惊人。”
“也不枉费你天赋第一。”
慕容复好奇道:“师父,入宗大典还要比武?”
秦名道:“呵呵,表演兴致的,第不第一都无所谓。”
墨痕不悦道:“那怎么行,你我的徒弟,怎么说也是这一届的天才。”
“不得个第一,怎么镇住后来那群小子。”
“未来可是还要争取首席之位。”
秦名闻言看向慕容复,笑道:
“你墨师父说得有道理!”
“我们剑修,就要有一往无前之气势。”
“既然要比就发挥出最强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