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叶回家里拿了针线,硬掀转他的身子,笨拙地给他缝衣服,针不时扎在他的屁股蛋上,疼得他直叫唤。
勉强缝完后,刚站起来走了几步,就听见后面“嘶”的一声——又破了!
六四年,他以第一名的成绩和润叶考上了石圪节高小,再两年,他以全县第三名被县初中录取,学生生涯随着这张录取通知书的到来,就完全终结了!
当润叶坐着汽车离开村子的时候,他一个人躲在公路上面的土圪崂里流泪,送别了童年的朋友!
“你们说啥哩?叫都叫不应!”
田润叶和梁立雪带着两个孩子凑了过来,少女很好奇的问。
“说你和安子一个被窝睡觉,说你们俩光屁股一块在东拉河游泳,说你给安子缝衣服,用针把安子扎的嗷嗷直叫……”
文昊促狭的回答少女问话,有趣的看她的反应。
“呀,少安哥,你咋啥都往外说……”
少女双手捂脸,脸红的像滴血。
“俄……我……”
孙少安张口结舌,有些不知道该咋说,不知道交上这个朋友,到底是对还是错。
“安子,我这是教育你,逢人只说三分话,不可全抛一片心呢,以后要记住这个惨痛的教训啊。”
梁立雪“噗呲”一声就笑了,就连田玉叶看着孙少安无奈的样子,也是忍俊不禁。
“你们现在这里说话,润叶中午还要去石圪节找同学请假,我去弄一些东西回来,今天中午,咱们在这院坝里吃饭。”文昊说着就向外走去。
“你还没有告诉我,来黄原干什么呢?”
文昊站在院坝边上,看向丘陵起伏,沟壑纵横的原野,高举双手仿佛宣誓一般。
“我来,拯救这个黄原,让她重新的,美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