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有难言之隐。”易中海说道:“这事不能在这里说,要是让全院的人知道了,我没脸做人了。”
一听这话,傻柱转身进屋,气呼呼的坐在板凳上。
易中海走了进来,把门关上,直奔主题说道:
“柱子,咱们今天关起门来说话,我就直话直说了吧。”
“你是不是怀疑我跟秦淮茹,我们之前有什么?”
“你因为这个而生我的气,对吧?”
“怀疑?”傻柱瞪目:“这事不是明摆着的吗?还用怀疑吗?你们都钻几回菜窖了?”
“柱子啊,是的,我们是钻菜窖了,可是,真的是什么也没有发生。”易中海把事先准备好的说辞,一股脑往外倒:“首先我跟你讲一下,我为什么跟秦淮茹钻菜窖,根本原因就是因为,你一大妈,她吃醋。”
“你别看你一大妈平常时候很柔和,其实那婆娘狠着呢,小心眼着呢。”
“你看她今天,就差点把秦淮茹打死了,是吧?”
听到这话,傻柱面色好看了一些:“这倒也是,可是你们钻菜窖是事实啊?你以为我傻啊。”
傻柱在意的,是秦淮茹,可不是一大妈性格好不好,当即又怼了一句。
“是!所以我钻菜窖,就是为了防止你一大妈生气呀。”
“我这些年,都是偷偷接济秦淮茹一家的,就是为了怕你一大妈跟我吵。”
“另外,柱子,我拿你当儿子,另外一件事,我也跟你直说了吧。”
“我易中海那方面,不行了。”
“你能懂我的意思吗?”
“就是我想跟秦淮茹发生什么,我也没有那个功能了,你能明白吗?”
“再说了,你仔细想想,我这么老的样子了,秦淮茹可能会跟我发生什么吗?”
“这么些年,我不都是为了撮合你跟秦淮茹在一起的吗?”
“你真的是误会我了柱子!”
一听这话,傻柱一惊。
不行了?
一大妈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