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呀。”
“随便换个人当不行嘛,为什么非要他来这里呢,把他调走不行嘛?”
“可能,这就是实力吧。”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议论声遍布每一个角落。
对于李副厂长复职,大多职工都表露出了不满。
当然,有人欢喜有人忧。
也有听到李副厂长回来,而高兴的。
“嘎嘎嘎嘎嘎!”许大茂的嘴都快要笑歪了:“李副厂长回来了,那是不是我许大茂的春天,又要来了?”
许大茂高兴的乱蹦,他自认跟李副厂长是有同样爱好的人,李副厂长能没事,那他也能没事。
看来,以后又可以眉飞色舞了,许大茂高兴的心尖一阵乱颤。
很快,当天下午,李副厂长果然顺利回来了。
又一次当上了副厂长,李副厂长春风得意,走起路来脚下生风。
而李副厂长之前的拥护者们,也都笑哈哈的跟了过来。
前招后拥,不在话下。
在厂里昂首挺胸转了一转之后,李副厂长回来要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整傻柱。
“把你们食堂厨师傻柱给我叫来!”李副厂长嘴一歪,说道。
“回李副厂长的话,傻柱被开除了!”食堂主任说道。
“什么?”李副厂长一拍桌子:“为什么开除了?谁把他给开除了?”
“厂长!”食堂主任回道。
“……”李副厂长眼神一眯,没有说话。
当时李副厂长被弄下去,就是因为‘傻柱’,这次回来当然要亲自报仇,结果没想到这傻柱竟然被开除了。
李副厂长气坏了,妈的没有亲手整到这傻柱,这可真是一个大遗憾呐。
“这样吧李厂长,”跟着李副厂长一起来上任的跟班贺三,嗅出了李副厂长的想法,当即哈巴狗似的献计道:“要不要派人,去傻柱家里,把他给教训一顿!”
“可以!”李副厂长哈哈一笑,乐开了花。
“行,我马上安排。”贺三当即站起。
“慢着,先整整两个保卫科员吧。”李副厂长又道。
“是!”贺三点头哈腰。
不一会儿。
上回李副厂长被抓之时,那两个看守并暴打了李副厂长的保卫科员被带来了。
看到李副厂长坐在那把象征着厂里第二把交椅的凳子上。
保卫科员全二虎和牛建军都吓坏了。
没等李副厂长开口。
“我错了李副厂长,”全二虎当即说道:“之前那事,确实是我干的不对,我不应该打你,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是啊李副厂长,我也错了,我年纪轻不懂事,有眼不识泰山,你说的对,李副厂长你就是倒了,也比我们两强,”牛建军也说道:“我们两加一块,连你的一根吊毛都比不上,真的比不上,求你就不要跟我们两个吊毛都不如的人一般见识了。”
“噗!”见状,李副厂长轻蔑一笑,站了起来:“哟?你们不是挺横的吗?不是很牛的吗?怎么这下子就变成了软蛋了啊?”
“李副厂长就别开玩笑了,在您面前,我们怎么可以硬起来呢!”全二虎说道。
“是啊是啊,我们两在您面前,永远就是个软蛋!”牛建军说道。
看着这两战战巍巍的样子,李副厂长笑的更加欢了。
“哈哈哈哈哈!”
“正所谓虎落平阳被犬欺,落难的凤凰不如鸡,三十年河东,又河西!”
“你们打死也想不到,我,还有东山再起的一天吧?”
李副厂长俯视对方:“实话告诉你们,只要我的关系还在,我永远都不可能倒下去。”
“副厂长的这个身份,你们一辈子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达到。”
“而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就跟屙屎尿尿一样简单!”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别!”
“懂吗?”
话毕,李副厂长二话不说,当即拿起一根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