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时候,资本家还只是表面上成份不好,还没到了人人喊打的那几年。而谁又不喜欢有钱人呐?
所以许大茂家里,媒人刚一说娄晓娥家的情况。
许大茂当即就激动的大叫道:“哎呀呀!家里这么有钱呀!这条件可太好了!我愿意我愿意,我一百个愿意,一千个愿意,一万个愿意,让我们来见见吧!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还没到动荡的时候,这时虽然资本家的成份不好,但还只是口号上的说辞。
实际有钱,还是很多人羡慕的对象。
所以一听到这媒人给自己介绍的对象是娄晓娥,许大茂就高兴的差点没魂飞魄散。
只见那许大整张脸笑的嘎嘎叫,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开心。
许大茂心道,这下我许大茂马上就要有钱,马上就要发达了,马上就要与那富家千金成为睡一个被窝的两口子了……
越想越激动,许大茂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就像那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激动的灵魂无处安放,肉身无处躲藏。
恨不得立即就冲出去,跑到那娄家,把娄晓娥给抱出来入了那洞房才能心安!
媒人把这许大茂的激动反应添油加醋后又自我加工一番:“那许大茂一听是娄晓娥,激动的差点没把房子给蹦塌,他说早就见过娄大小姐的尊容了,早就爱慕上你了,只是一时没有机会,没想到上天竟然会给他许大茂配上这个缘分,简直就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这媒人挑眉咧嘴,如连珠炮似的大肆夸说,很好的掩饰了一个流传千年的谚语——媒人的嘴,骗人的鬼!
而娄晓娥性格本来就单纯善良,一听这么一说,当即喜上眉俏,温柔的声音传来:“真的假的呀?竟然这么巧啊,还说之前就已经喜欢上我了,真有这么巧的事嘛?”
“咦~~!”媒人那眼一挑,想起许大茂给自己的许诺,这婚事要说成了,可是能给她十元感谢费啊,这年代十元钱,可是一笔巨款,媒人当即手指着天:“我对天发誓!我说的这话是真的,要有一句假话,我天打五雷轰,那许大茂对你的感情可是比那大海还要深,比那大地还要厚啊……”
“噗!”娄晓娥掩嘴一笑,当即红了脸:“好了好了别说了他婶子,我去见见就是了。”
“这就对了嘛,这就对了嘛……”
媒人当即高兴的合不拢腿了。
当即与娄家道了别,又一路小跑来到许大茂家,把这个事给说了一遍,并约定好时间,明天就和许大茂见面。
许大茂当即高兴的一夜未睡,第二天一大早,心脏都还激动的乱颤。
那许大茂做梦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他竟然能和那富贵千金大小姐有这一段姻缘。
“明天一定要好好表现!把自己最好的一面给展现出来!”
“一定要一击命中,把那娄晓娥搞到手!”
许大茂对着镜子挑了挑眉毛,喃喃自语道。
……
其实娄家这么好的家庭,之所以会把闺女嫁给一个普通人。
还不是因为这个年代,资本家的地位大不如前了吗。
娥父是个有先见之明的人,他隐约能感觉到,在这个处处都吃不饱穿不暖的大环境下,娄家财大业大的,随时有可能成为被开刀的对象,所以一致建议自己的女儿,找一个安份守已的普通男子嫁了就行了。
按娥父的话说就是——越普通越好,嫁的家越穷越好!
反正不能嫁给有钱的人……
这样最起码真动荡了,娄家还不至于全完蛋。
现在看来,这娄父还是有先见之明的。
……
只是在此时,有钱,虽然成份不好。
但也不至于是罪。
所以许大茂当然一心想攀上娄晓娥这个高枝。
……
而另一边,秦京茹是打算在这里住几天的。
两人虽然有了婚约,也订了婚期。
但还没有结婚,自然不能同房。
于是到了晚上,秦京茹就去了王婶家里过夜。
原来按理说,应该去到堂姐秦淮茹家,才是比较合适的。
只是自秦淮茹那次亲自跑京茹家里说邹和的坏话之后,秦世贵张爱兰就安排秦京茹,秦淮茹这个亲戚,不可靠。
再加上邹和对秦淮茹有意见,秦京茹也对秦淮茹有意见。
自然不愿意跟其来往了。
“京茹,晚上到我家里来住吧?”秦淮茹站在中院,说道:“刚好我婆婆不在家,有地方。”
秦淮茹之所以能说出这话,自然是打着算盘的。
只要秦京茹一住进她家,哪怕只过一夜,这秦淮茹再张嘴要接济,就更加理直气壮了。